尉大人果然神勇,勇冠三军!”一名长须儒生冒出来,神情谄媚道,“羌人禽兽之属,胆敢进攻令居,实乃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对这露骨的马屁,田晏却恍若未闻,反身一记耳光,狠狠砸在那儒生脸上。
啪!
一声脆响,儒生的右脸已肿了大半。
“左昌,这就是你所说的‘良机’?”田晏双眼冒火,恶狠狠道,“若非听从你的计策,轻敌冒进,中了羌人埋伏,我麾下将士怎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哼!现在我就宰了你,以告慰我汉军将士英灵!”
左昌闻言,吓得亡魂皆冒,当即跪倒在地,连声求饶:“校尉大人饶命!”
“饶命?”田晏冷笑,“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数十个数,一……”
“大人,事已至此,杀了我也于事无补。”左昌一脸惧色,结结巴巴道,“最重要的,是该如何补救!”
“补救?”田晏眯起眼,狐疑道,“你有补救的法子?”
此番失利,损失惨重,他虽是听信了左昌谗言,但身为主帅,责任自然是最大的。
田晏在朝中也有人,有段颎回护,但段颎和宦官走得太近,难保士族大臣们不会借机发难。
因此,他面上不显,心中则很焦虑。
“大人,我与中常侍王甫有旧……”左昌哆嗦着。
“说重点!”田晏不耐烦道。
左昌匆忙点头,以最快语速道:“近些年来,鲜卑大王檀石槐年年犯边,掳掠边民,又不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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