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年约二十,身姿挺拔,一身儒服高冠,行走间气度简傲绝俗,显然是一名汉人书生。
他跟着那童子,神态古井不波,步伐从容有度,亦步亦趋。
“不像是一伙的,或许是被劫掠来的。”杨黥蹙眉,面有不解,“不过,氐人多会劫掠女子和工匠,对他们而言,汉人书生百无一用,往往都直接活埋,怎么会留下活口?”
众人面面相觑,同样是一头雾水。
“莫非,他想要个军师?”杨信猜测,又若有所思道,“不过,这人举止做派,倒不像普通书生……”
……
书生面沉如水,每一步都走得绝然,像是正走向刑场。
他面色平静,实则满腔愤懑,觉得命运不公。
自己刚举孝廉,任郎官,本该大展鸿图,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而无奈辞官。而在西归途中,又遇上了叛乱的氐人,同行的几十人全部被杀,仅自己一人生还。
他能活下来,则是全凭自身的急智。
书生谎称是段颎的外孙,只要不杀自己,家人必会以重礼来赎。
段颎久为边将,凶名赫赫,也是令氐人心生忌惮,就暂时放过了他。
但,这只是暂时!
前方,帘子掀开,一名碧眼大汉的身影浮现。
正是氐王杨腾。
“文和贤弟,”帐篷内,杨腾盘膝而坐,豪迈大笑道,“深夜叨扰,却是我棋瘾又犯了,不如对弈几局?”
灯火昏暗,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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