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去了?”张猛挥舞一下拳头,明显是意犹未尽,“没劲,也太没劲了!”
这家伙,一向唯恐天下不乱。
“那倒不一定……”杨信沉吟片刻,唇角翘起,“你们别忘了,还有白马氐人。”
此次西境生乱,先零羌是祸因,但还有一帮家伙趁火打劫,就是白马氐人。
“不过,先零羌既退,白马氐人一旦得到消息,恐怕也会溜之大吉。”高顺心存顾虑,提醒了一句。
“那倒不一定。”杨黥摇摇头,分析道,“先零羌和白马氐人看似默契,实则只是各取所需,绝不会联合。先零羌要退,必定不会通知白马氐人,甚至,还会故意留他们断后。”
“这么说,有机会?”张猛眼睛一亮,有些跃跃欲试。
“氐人势力颇大,但无统一领袖,各自敌视,相互提防。掠夺三辅的白马氐王杨腾,只是四大氐王中的一个,顶多能派出三百来号人,并非不可撼动。”杨黥眯起眼睛,在心中“庙算”,道,“我们有不小机会。”
杨信又想到了“战争经济学”。
风险和收益的天平,在他脑中左右摇晃。
张猛想到什么,一脸垂涎道:“我可听说,白马氐人擅长养马,尤其是族中白马,甚至有机会出现天马!”
“天马”二字,令众人动容。
杨信也怦然心动。
天马,并不是马种,而是一种特殊“称谓”。
——知天命之马!
对,马也能知天命,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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