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松懈偷懒。
张猛天赋异禀不假,却吃不得苦,仅能勉强操演“拔山”一式,反复操练,周而复始。
杨信也不逼他。
张猛只是个弱龄童子,能靠着“美食的诱惑”硬撑到这步,已经难能可贵了。这也让杨信暗暗感叹,鲁迅先生说得真对,吃货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毕竟,像他这样,童子身体里寄宿着成人灵魂的妖孽,世上怕是别无分店。
而新加入的,则是一名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身材修长,五官英朗,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雅量气度。只可惜,这一切都被他脸上的大块青色胎记破坏,不但和俊朗无缘,反而有几分丑陋狰狞。
他是父亲杨彪为杨信安排的伴读,来自杨氏旁支,名为杨黥。
“黥”是一种古代刑罚,是指在脸上刺字、涂墨。项羽麾下的名将英布,就曾因早年坐罪,受到黥刑,故又被称作“黥布”。
据说,杨黥出生时,因脸上胎记惊吓其母,族人恶之,故取名为“黥”。而汉家典章又规定,凡脸有伤者,不许入仕,像杨黥这种,自然是出生就断了入仕之途。
透过这位伴读,杨信也能管中窥豹,看出父亲杨彪的态度。
弘农杨氏虽不如汝南袁氏人丁兴旺,却也不乏良才美玉,杨彪只取杨黥为伴读,足见他对杨信的“投笔从戎”,显然持否定态度。
十有八九,他已经对自己“放弃治疗”,准备大力培育弟弟杨修了。
杨信却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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