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色。
一头就已经很难对付了,何况髑髅成阵?
“大人,”董卓思索一阵,提议道,“不如避其锋芒,绕过那冒刃髑髅,直取羌人后方。”
他这一提议,立刻得到诸将赞同。
避实击虚,这本就是兵法中最常用的战术。
“怕是不行,”张奂却摇摇头,否决道,“我部以步卒居多,骑兵可以绕行,步卒却是困难……何况,若被髑髅攻破中军大帐,折了大纛,必会使我军军心涣散,不战自溃。诸位,还有别的建议么?”
众将都讷讷无言。
尹端一贯勇而无谋,而董卓固然狡猾,但一时之间,也难有想法。
帐中一片沉默。
“张伯父,可愿听小侄一言?”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张奂一怔,不由哑然失笑:“杨信,你有想法?这是军议,可各抒己见,但说无妨。”
当然,对一个五岁幼童,他自然不抱什么期待。
不过,杨信发言的时机选的不错,能缓和帐内压抑气氛,说不准,还能有抛砖引玉的奇效。
“我以为,冒刃髑髅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有着致命缺陷!”杨信一开口,就语出惊人。
他自信满满:冒刃髑髅?不就是魔改版的铁浮屠么?看我杨武穆破之!
“哦?你说说……”张奂闻言,倒也不以为意。
“将髑髅相连,声势虽浩大,却也相互牵制,互为累赘。一旦其中一头倒下,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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