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去了。
咔嚓一下,邓神秀踏断了一截木枝,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桑雨绮,他记得自己混迹瀚海北庭,被迫拜在李道缘门下时,李道缘的夫人也叫桑雨绮。
换句话说,桑雨绮是他前世的师娘。
前世,他没机会和师娘照面。
唯一接触过一次是李道缘身死后,桑雨绮辣手整顿了瀚海北庭的实力,成了一方霸主。
只是,桑雨绮那时皆以纱巾覆面,他没机会见得她容颜。
世界却广有传言,北庭之主桑雨绮艳若桃李,冷若冰霜,是当世雄主们最渴望采摘的一朵娇艳玫瑰。
“看此女的心性手段,只怕真是一个人,这叫特么地什么事儿!”
邓神秀像“男足看了王霜的表演”一样,骂骂咧咧地退了场。
那厢,桑雨绮已经躲进了香闺,怀着几分雀跃的心情,打开了邓神秀给的雪缎纸。
这几日,她耳朵里早就灌满了邓神秀的名字,对他诗文上的造诣是极为佩服的。
如今,能让这号曰当今真儒的邓神秀为自己写诗,亦是难得的趣事。
雪缎纸才展开,桑雨绮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却见雪缎纸上写着: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接在后面的是一条笔直的黑线。
显然,是要桑雨绮完形填空。
桑雨绮棱着美丽的眼睛,抓起雪缎纸便要揉碎,忽地,又放了下来,冷笑道,“还挺有刚,看你能硬到几时,本姑娘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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