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眼前立着的是个热血青年,正是醉心功名的年纪。
这人怎么如老僧一样,八风不动。
又劝了一会儿,邓神秀只是婉拒。
陈鹤无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即告退。
返回府衙,见了一直在后院等候的谢塘,开门见山道,“这就是条滑泥鳅,我是没办法了,你们谢家自由发挥吧……”
他当时给谢塘出的主意,正是要将邓神秀引入官场。
只要邓神秀接受了,便等若是落在他手里了,他有的是办法消磨邓神秀。
万没想到,邓神秀滑不留手,死活不接招。
谢塘傻眼了,再找陈鹤要金子,他自己也说不出口,沉沉一叹,“如此,只能玩硬的了,陈府台……”
他才要开口,便被陈鹤打断,“我说了,你们自由发挥,我不干预。”
谢塘一抱拳,再不说话,抹身退走。
陈鹤离开不久,邓神秀也告辞离开了提学府。
才出提学府大门,便见秦清正立在不远处的月牙湖边,远远看着他。
邓神秀快步行了过去,秦清依旧立在原地,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在这儿等我?”
邓神秀温声问道,他总忍不住把秦清当作秦小乙。
毫无征兆,秦清出手,一张杏黄符纸贴到了他胸口。
随后,秦清猛地退开丈许,紧紧盯着邓神秀。
邓神秀莫名其妙,揭掉胸前的符纸,一眼就认出这是天师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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