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非是逼着他发拿捕杀害谢玉凶手的海捕文书。
如果杀掉谢玉的是个普通贼寇,这海捕文书说发也就发了,偏偏杀人的是汉阳县新冒出的一位儒士邓神秀。
这位少年儒士,新近成名,但名声扶摇之上,便连他幽居府衙,也听过此人的名头。
士林舆论,对此人的“散发弄扁舟”一诗,和“卿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一句,极为赞赏。
但作为科举出仕的陈鹤知道,真正让此人名动儒门的,却是那首“天地有正气”的歌诀。
浩然气自问世以来,先后好几位儒门圣贤对“浩然气”做出过诠释,因论出多门,为此也引发了大量的争论。
如今,这位少年儒士的“正气歌诀”一出,简直要开浩然气诠释新风。
随着这“天地有正气”歌诀的流传,此人的名声在儒门中想不响亮都难。
这样一位儒士,便是犯了刑罚,他也只能慎重对待。
何况自上百丽人被谭明遣返后,士林内外的舆论对谢玉和淮东侯都不利到了极点。
这样的舆情背景下,谢塘送上这千两黄金,无疑是块烫手的山芋。
可到口的肥肉不吃,陈鹤觉得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
收,为难;不收,也为难。
陈鹤很痛苦。
谢塘含笑道,“陈大人的忧虑,我知道,无非是此獠现在还披了层儒士的皮,陈大人不好主持正义。若我将这家伙儒士的皮扒了,陈兄不会还为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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