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算得上患难之交,偏偏话不投机,相看两相厌,只能频频举杯。
不过半柱香,两坛酒喝罢,两人舌头开始打结。
楚狂歌推桌而起,“酒逢损友,话不投机,告辞。”
邓独秀歪在桌上,“不送,以后没事少往我这儿凑。”
楚狂歌斜睨,“若不是上面有任务,让我护送谢玉,我会来淮东?会掺和你的破事儿?”
“谢玉?哪个谢玉!”
邓独秀一跃而起,气血鼓动,酒气折腾,整个人立时清醒了大半。
楚狂歌道,“淮东侯谢昆独子谢玉,你瞎激动什么。”
邓独秀双目有火光跳动,怀东侯,谢玉,对上了,全对上了。
恰好秦清也在淮东,难道秦清被谢玉凌辱的惨剧,就是这次谢玉的淮东之行上演的?
“你要杀谢玉?”
楚狂歌酒意也消了大半,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邓独秀爆发出的强烈杀意。
“正是。”
邓独秀并不隐瞒,因为眼前立着的是楚狂歌。
“不行!谢玉是淮东侯独子,我同袍会在淮东发展壮大,朝中贵戚支持者不多,淮东侯谢安是仅有的几人之一。”
楚狂歌瞪着邓独秀。
“我必杀谢玉。”
“要杀谢玉,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你到底因为什么要杀谢玉。”
“此人将要凌辱我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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