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几个主任在那里,让他们把报告拿出来签个字。”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播了鉴定中心的号码,没想到,只说了几句话,那边就回答,叶大勇的伤根本不够轻伤,只是轻微挫伤。
叶天有些着急,孙梅却不动声色,笑着问:“谁做的鉴定?我跟他聊两句。”
很快,有个男医生接电话。
孙梅笑着说:“老常,我是孙梅,今天过去做鉴定的叶大勇,情况特殊,昨天过来住院,情况很危急,今天过去做鉴定,经过接骨和复位,情况肯定好了很多,我希望你们鉴定中心一定为病人做主,情况是怎样就鉴定为怎样。我听家属说左手腕粉碎性骨折,右手大拇指骨折,虽然做了复位,以后肯定留下后遗症。还有,打人者很嚣张,今天追到病房去挑衅。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只是做一个简单的挫伤诊断,是不是不合常理?法医鉴定中心这边,责任重大,我不希望出任何问题。”
常医生回答:“刚才他们过来,我感觉病人的状况已经恢复很多,鉴定为轻伤,恐怕无法服众。”
孙梅笑了:“老常,你不给他鉴定为轻伤,才是违反常理。按照以前的惯例,左腕粉碎性骨折,被凶手用车门挤断——你想想,凶手手段恶劣,用心狠毒,把一个出租车司机的手都挤断了,这是谋杀,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三个人对一个,连棒球棍、甩棍都用上了,而且提前踩点,设好圈套,相当于谋杀。我是不是可以说,正是因为叶大勇身体底子好,现场正好有人经过,才勉强活下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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