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枣酿的酒,喀土穆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他满上两杯酒:“终于把他们打跑了!我跟领导申请换个地方,想去欧洲见识见识,领导还没同意了。我还记得刚到中东北非的时候去见客户,客户瞧不起我们,放话说伟华的人一律不见。”
“然后呢?”
“然后我每天在地下停车场等客户下班,他再晚总要回家,第一次没理我,第二次说了句hello,第三次还是hello,第四次终于和我聊了三分钟,然后让我和秘书约时间,去他办公室聊。”
“你怎么聊那三分钟的?”
“那肯定不能聊伟华的产络有什么痛点呗!今非昔比,现在我们在这个区域总算是有一点江湖地位,算主流玩家了!我该去挑战欧洲、美国了。”
钱旦感慨到:“不容易啊!你是天天守停车场,我刚来的时候听曾子健说他当时为了和客户高层建立联结是天天守在客户茶水间的饮水机旁边。”
“曾子健?不要提他,野心太大、太强、心机太深。”
“你咋会不爽曾子健呢?他都离职一年多了。”
陈永生干了杯里的酒,又满上一杯:“你不知道他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
“曾子健就是我们地区部这两年最大的内鬼,太阴了,还好被老钟试出来了,,,”
陈永生趁着酒意侃侃而谈,钱旦只觉得房间里越来越安静,陈永生讲的一字一句越来越重,扎进他的心里。
这三年来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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