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s”餐厅不远就有一处帆船码头,整齐排列着供游人用的白色帆船。
风很大,老王领着众人上了船,船夫扯起风帆,帆船在河上乘风破浪。
他们之前已经在会议室里唾沫横飞地讨论了两天,已经得出了2007年要做的最重要的三件事,这个下午算是最后的总结和务虚。
从会议室来到大河上,大家的心情放松了不少。钱旦往船帮的软垫上一靠:“哎呀,废寝忘食地讨论了两天,3的还是这三件事,和老韩去伊拉克之前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
话脱口而出,他顿时后悔。在始终推崇变革的伟华,一个不否定前任的领导需要更大的勇气,一个强调继承的变革者并不多见,自己没心没肺地感慨新领导在炒下了课的旧领导的旧饭,是不是有些不敬?
老王不是第一天认识钱旦,他不以为忤:“谁说我们每年必须从零开始?既然大家早有共识,那今年就实实在在地把这三件事情做深做透!”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们是既要苟且,又要远方,这两天算是讨论清楚了苟且,定了今年的3,今天大家可以务务虚,展望远方。”
众人开始了七嘴八舌、高谈阔论。
船至中流,人们更加意气风发。
有人感慨:“这两年我们的业务发展得太快了!前年一个国家的销售额能上亿元算了不起,地区部亿元代表处也没几个,现在动不动一个项目就是上亿了!我们从游击战变成阵地战了。”
有人附和:“是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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