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说:“还没想好了,想好了告诉你。不过,万一我就在开罗生宝宝也说不定。”
钱旦惊讶地插话:“不会吧?在开罗生?我知道我们有在沙特生宝宝的家属,还没有人在开罗生吧?”
诗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们刚把这边的生意做大,回国生宝宝一来一去起码不止半年不在埃及吧?”
曾子健似是在回答钱旦的惊讶,似是在安慰诗诗,说:“开罗也能找到不错的私人医院的,医生都是从英国法国回来的,水平不差。”
秦辛说:“你们居然真有在开罗生宝宝的想法?我真佩服你们!诗诗来了一年多,现在都在尼罗河上有艘游轮了,你们这日子过得太不一样了!”
诗诗自豪地叹了一口气:“压力山大了,我们买这艘船差不多把全部身家都押进去了,还借了钱。”
曾子健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了,他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差不多回船上去了。那边路上有给游客坐的马车,我们坐马车回去吧。”
“好呀好呀”,诗诗松开秦辛,跟着站了起来。
四个中国人步履轻快,并肩向着马路边走去,把几千年的埃及神庙和他们短暂而美好的南部时光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