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林汉仍然忿忿不平,一五一十地把在木卡通山了啥,给叙述了一遍,既是讲给钱旦听,又是再讲给他自己听。
钱旦听了,认真发表自己的观点:“小雨跟你讲,是她信任你,希望你帮她出出主意,至少你安慰安慰她吧?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突然被那么大个领导偷袭,吓都吓死了。人家告诉你绝对是看得起你,还要被你批评?你谁啊你?”
钱旦接着说:“小雨要是能在老牛面前应付自如那就不是她了。我知道的性骚扰的事情,包括网上看到过的各种故事大部分是这样的,老男人自我感觉良好,自以为大地在我脚下,谁人魅力高过孤家?小姑娘年幼无知,即使怀疑对方图谋不轨也会说服自己,怎么可能呢?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他那么大一个领导?他那么厉害一个前辈?怎么可能想弄我?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林汉嘟噜:“我之前提醒她那么多次她都不当一回事,好像有个领导围着她转就很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一样。”
钱旦瞪了一眼林汉:“你有什么资格不相信小雨?我睡觉去了。再说了,你怎么不想想现在美女有难,正是你献温暖,搞掂她的好机会呢?”
言罢,他回了自己卧室,关上了门。
星期日是埃及每周工作日的第一天,钱旦七点钟醒来,刷了牙,洗了脸,背了电脑,打开了卧室的门。
林汉的卧室紧接着他的卧室,房门关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平日这个时候他是敞着门,开着灯,人在洗手间里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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