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阿第?”
车夫应该不算贪婪,他们付了二十埃镑就坐上了马车。马车沿着尼罗河踢踏踢踏地向着迈阿第而去。
晚风吹散了苏琳的头发,她没有用手去拢,笑着,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路边的楼、灯、人与河,不时举起手中的照相机。
微醺的钱旦半仰着头,眯缝着眼望向另一边,一年以来所认识的人,所经历的事如同街边的路灯一样在他眼前掠过。
马车一直到了“friday’s”门口,钱旦跳下了车,绕到另一边,伸出手给苏琳,苏琳用力握住他的手,也跳了下来。
苏琳的手柔软温暖,钱旦想起了秦辛的手,秦辛的手总是微凉,她总说最喜欢钱旦热乎乎的一双大手,那是她每个冬天最好的暖炉。
恰在那时,钱旦的电话响了,是路文涛打过来的。
也门,萨那。
一年前一起住在200街那套宿舍的另一个1975年出生的兄弟路文涛调动到也门快一年了。
也门周边海产资源丰富,海鲜便宜,尤其是螃蟹,当地人不吃,更是价廉物美。伟华公司在也门的人不多,食堂里每顿饭只摆三张桌子就够了。路文涛挤在餐桌旁专注啃着一只足有他几个拳头大的螃蟹,听着大家聊天。
突然,他转过头去,打断了旁边餐桌上的两位兄弟的对话:“你们的短信系统是明天晚上升级吧?”
一位兄弟回答:“是啊,上个星期就把升级的申请、方案提交给客户审批了,给家里的技术专家审批了,给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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