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韩斜了他一眼:“你太不关注西北非的业务了,乍得和中国没有外交关系。”
墙壁上投影出老谢的话:“我下了,我们决定往喀麦隆边境撤,现在出发。”
qq上老谢的头像顿时就变灰了。
从老韩办公室出来,钱旦回到自己座位上,喝一口还没有来得及喝的,已经凉了的咖啡,仍觉心神不宁。
他抓起放在桌上的工卡,下楼去“黑心超市”买了盒“万宝路”,回到办公室,直接搭电梯上了顶楼。
他站在天台上,点燃一支烟,望着远方天空中缓缓划过的飞机,想起了老谢的憨厚笑容,心想:“乍得果然不是这家伙的福地啊,他说他几年前就在乍得被人用枪顶着头?怎么又跑去乍得遇上兵荒马乱了?”
把时钟往回拨一天。
乍得在非洲中部,它北接利比亚,东邻苏丹,南边是中非共和国,西边与尼日尔交界,西南边与尼日利亚、喀麦隆接壤;它是前法国殖民地,1960年独立。
伟华的办事处在首都恩贾梅纳的一幢独院小楼中,办公室和宿舍合一,工作和生活搅和在一起。
4月12日下午,大家陆续从客户那边回到了办事处,新招的两个年轻的本地员工拔掉充着电的几个手机,收拾电脑回家了。恩贾梅纳动辄停电,伟华的办公室有自备的油机发电,本地员工常常把全家人的完大学后加入伟华即来到乍得的小强已经在此地坚守一年了。他兴冲冲地回到办公室:“很久没吃蜥蜴了,吃顿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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