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后的砂石路时,钱旦的手机响了。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秦辛哭得像个孩子,她新买的索爱k750手机被扒手偷了。钱旦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望着沧桑红城,心里泛起牵挂,遗憾自己只能远远心疼。
曾子健等他打完电话,问:“咋了?”
钱旦说:“秦辛挤公交车去华强北,手机被偷了。”
“哭得很伤心啊!”
“你听到了?”
曾子健总是懒得回答显而易见的问题,他说:“我们家诗诗是外刚内柔,表面上泼辣,实际上没太多主见,都听我的。你们家秦辛是外柔内刚,表面上温柔,跟你撒撒娇,实际上蛮有主见的,讲不结婚就一直拖着不结婚。你要小心点!”
钱旦同意:“嗯,她骨子里蛮理想主义的。她觉得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不知咋的我给的安全感难道还不够?我也是想一辈子的人啊!她还怕不能够永远?”
曾子健用下巴指了指脚下的残缺古城,说:“对这个世界来说,最多活到一百岁的我们都是来出差的,匆匆过客;佩特拉古城可以算常驻员工了,但也到底还是会消失;死海、尼泊山才是地球真正的主人。哪里有那么多永远?唯一不变的只是变化。”
钱旦用男人赞赏男人的眼光看了一眼曾子健。两个人继续沉迷于眼前风光,各有所思。
钱旦跟着老韩在约旦多逗留了一个星期,他们与本地员工座谈,参加代表处的项目分析会,去拜访了约旦的客户。
神舟六号返回舱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