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问他:“如果将来有一天,公司嫌弃我们年纪大了,冲不动了,我们去干什么?摆个摊卖盗版碟?开个‘7-11’?”
这是曾子健第二次问他同样的问题了。钱旦盯着高处明亮的彩色马赛克玻璃窗,说:“我挺喜欢伟华的,还没考虑过那么远,这才干几年?”
曾子健平静地说:“我是可能干不长久了。”
钱旦吃了一惊:“你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出啥事了?诗诗要你回国了?”
曾子健笑了笑:“什么叫干得挺好?现在的领导说我行,我是不行也行,下次万一换了个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的领导说我不行,我是行也不行,这几年在别人身上这样的情况见到好几次了。我考虑将来在埃及自己干点事情,我和诗诗都喜欢埃及,阿拉伯世界的大国,文明古国,差不多9000万人口,在穆巴拉克的统治下政局又稳定。”
“你准备干什么去?”
“还没最后定。”
钱旦犹豫了下,终于发问:“你是准备和旺哥一起干吗?你要小心啊,听说最近几个项目y公司压着我们打,怀疑是有人窃密,他们提前掌握了我们的报价,会不会和他有关系?”
曾子健仍然是平静地说:“你心里想问是不是有人泄密?会不会和我有关系吧?现在人家可是怀疑你是内鬼。”
他站了起来,径直向前走去。钱旦也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
那群老人已经出去了,白袍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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