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代表处,要赶着在办公室里参加一个电话会议。他在ifc站出了“机场快线”,拖着个大旅行箱,挎着电脑包,并不轻松地走过过街天桥。细雨无声,人茫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他找了个相貌慈祥的老伯来问路,那老伯的皱纹里却平添了几分困惑,用粤语反问着他什么,讲来讲去鸡同鸭讲,他一着急冒出句英文:“thecentre?”
那老伯恍然大悟:“oh,thecentre”,伸手一指,原来钱旦早已站在要找的大厦背后,原来老伯讲粤语讲英文却听不懂普通话,虽然一九九七年已经过去了八个年头,但是岁月的雕刻没那么容易被磨灭。
第二天,他去位于中环广场的沙特领馆办理签证,门口一个老保安也是坚持同他讲英文,倒是老外签证官一口流利普通话。在北京申请沙特签证据说时间完全不可控,还有被拒签可能,在香港的这位沙特签证官却懒得多问他一句,头也不抬地说:“交五百港币,明天过来取签证。”
签证办得很快,去沙特的航班机位一点也不紧张,一切顺利得令钱旦没有时间回趟深圳,但秦辛在那一天到香港来与他相会了。
雨一直下,路人寥寥,霓虹在水幕里闪烁,街道变得婉约。
秦辛在“中环中心”的楼下等到他。他俩撑一把伞,沿街边走,皇后大道中转皇后大道东,皇后大道东又回到皇后大道中,随意转入条陡斜的街,去了兰桂坊。
他们在街口一家越南餐厅的二楼窗边对坐着,只要了一份越南炒饭、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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