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办法结识了阿里的秘书,打听到阿里那段时间因为公务原因常在周日早上飞迪拜,周三下午回开罗。他索性每周也在周日早上买了机票从开罗飞迪拜,周三下午从迪拜回开罗,只为了能在机场偶遇阿里,创造深入交流的机会。真遇着了两次,阿里却是几个人同行,行色匆匆,能够和他寒暄两句就很不错了。
这个星期阿里没有再去迪拜,曾子健带着诗诗去金字塔看了夕阳,在附近吃了顿中餐,晚上干脆就在吉萨“四季酒店”开了个房,享受周末。
诗诗跟着他走进了浴室,问:“有你们这么去扑客户的吗?守株待兔。”
“怎么没有?早些年公司刚进入一个国家时经常是这样的,那时候海外有几个客户知道伟华是做什么的?我们新到一个国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房子住下来,第一年的市场目标就是认识人。守株待兔?守株待兔最久的地方守了三年才和客户高层搭上话,卖了三年才拿到第一单合同,合同金额八十美金。伟华就是靠这样扎硬寨、打死仗打到今天的。我不是跟你讲过我刚来的时候在阿联酋客户的茶水间守了一个月饮水机的故事么。”
诗诗温柔望着他,又想起了什么:“我们公司那个胖子经理蛮讨嫌的,老是色迷迷看我。”
曾子健心不在焉,只是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那你小心点。我明天到高尔夫球场扑阿里去。”
尼罗河中央的扎马利克岛是藏在繁华边缘的恬静闲适之地,在历史上深受西方殖民者喜爱,在当代是开罗的外国使馆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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