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需要知道吗?又没冤枉他。采购是最容易滋生的环节,拜托你们职业化一点,别给我添乱好不好?”
钱旦急了:“韩总,我来了之后分包商主要是我在接口,和分包商自由恋爱,采购部只管发结婚证也是我说的。”
老韩望了一眼钱旦,似乎有些惊讶:“你们哥俩还讲起义气来了?争着背锅?我不管是你们谁起头的,反正现在越搞越乱,必须整治了。我马上有个会要开,没时间和你扯了,赶紧忙你该忙的去!”
相处短短两个多月,钱旦很喜欢老谢,觉得他是个实在、忠厚的好兄弟。钱旦也佩服老谢,老谢进公司后先在研发部门干了一年,2001年转到技术服务部来到了中东北非拓荒,钱旦觉得他的技术功底、语言能力和历练都要高自己一筹。更重要的,套用曾子健的说法,钱旦觉得老谢和自己是尿得到一个壶里去的人。
钱旦曾经开玩笑说老谢形迹太可疑,因为他偶尔会说起自己在阿联酋、阿尔及利亚、乍得、冈比亚等国家做项目的经历。钱旦总是笑说:“我查来查去,这些国家都没有看到2004年以前的存量设备啊?你真的去做过项目?你反正是做了几年孤家寡人,是不是虚报出差,去旅游兼骗补助啊?”
其实钱旦清楚原因,老谢初来中东北非时伟华公司在海外完全没有品牌,他们要么是在开试验局,开完试验局后客户依旧不信任伟华,一切就没有了下文;要么是好不容易低价塞进去一点设备,没多久就被客户弃若敝屣了。老谢他们是屡战屡败,屡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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