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健慢悠悠倒了半杯酒:“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被人带到沟里去。”
诗诗开口要问钱旦和秦辛什么时候结婚,曾子健抢着继续说:“我们不是公司老板,要少些主人翁心态,多些打工仔意识!还不能有几个私人朋友?聚焦工作没有问题,但是,劳动也好,奋斗也罢,不是人生目标,只是过程。我认为任何对劳动、对奋斗本身的赞美都是动机可疑的。你别跟着谢国林那个土鳖混久了,变成他那样了。”
钱旦意外曾子健突然提到老谢:“你咋不爽老谢了?”
曾子健说:“看你刚才教育我,我想起他了,一副忧国忧民的鸟样子。我一签个单,他就到处叫,说我乱承诺客户需求了,说价格太差了,他懂个屁价格?”
钱旦帮老谢说话:“那是因为我们现在满头是包啊!到处是售前乱承诺给客户的需求,研发说做不了,服务拿不回验收报告还老被投诉。老谢是个老实人,我觉得他还叫得不够凶,自己背锅背多了。”
曾子健反驳他:“最起码不要在地区部对我们叫,有本事就对研发叫,对家里领导叫啊!有什么需求做不了的?公司的资源永远是有限的,会叫的孩子有奶喝。谢国林老实不老实我不知道,我认识国内一个分包商的老板,做软件的,想过来发展,采购部的兄弟让他把关审视对方的专业能力,土鳖讲一堆啰嗦,讲人家是小公司,不稳定,有业务持续性的风险。结果了,我在‘friday’s’看到他和另外一家分包商的老板吃饭,吃完了还拿。反正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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