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员工的可用、可爱。
上午,给他们做培训,他首次一本正经地用英语讲课。
下午,和他们一个一个地聊天,了解他们每个人的状况。
晚上,他们带钱旦去了家本地人去的餐厅,吃披萨抽水烟。大个子甘法斯煞有其事地说埃及人会在烟料里加违禁品,苏丹的水烟才健康。不久前在开罗的本地员工培训班上见过甘法斯,答辩时紧张得手足无措的那一个。回到喀土穆的他倒是找回了自信,一晚上轻松幽默、逻辑清楚,令钱旦心里多了期盼。
一个星期以后,援兵到了。
领头的北京小伙曹松生于1980年,身材壮实,谈吐中透着机灵,一眼看上去就是个精明能干的好兄弟。只是连续转机、飞行,到了喀土穆又逢沙尘天气,他脸上混合着汗水、油腻和沙尘,黑乎乎的。两位和他同机抵达的是从河北那家合作公司租赁的来的小伟、小军。
接机的司机把他们直接拉到了办公室,钱旦见到援兵正要舒口气,曹松开口了:“领导,我啥时候能回去?”
援兵空降下来一枪未放,第一句话不是问敌人在哪里?而是问什么时候撤?钱旦心里一凉,赶紧和曹松确认一下眼神,觉得他是那种大学男生宿舍中总会遇到的,开朗、简单而快乐的胖子,钱旦略安心,瞪着曹松:“别乱叫领导,我不是领导,怎么?你有什么困难?”
曹松说:“领导,我自己没有困难,可我爸妈担心,得给他们回个话。”
他犹豫了下,接着说:“老魏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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