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会说的唯一一句中文是“我不是中国人”,是不是这条航线上中国人太多,又总有中国小伙试着用中文去搭讪的缘故?
机舱广播终于又响起,闲得无聊的空姐们忙碌起来,她们各就各位,钱旦却更加茫然了,因为听到这架飞机将要飞回到迪拜去。
凌晨一点,终点又回到起点,他们去了趟喀土穆又回到迪拜了。钱旦满腹狐疑地跟着大家走下飞机,心想是不是会安排个酒店让大家休息一晚?结果一走进一楼的到达厅就被催着上了二楼的出发厅,换了架飞机换了个机组他们马上出发,再闯喀土穆。
第二趟飞行算顺利,将近早上六点钟,他们平安降落。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时钱旦透过舷窗看到了停机坪上刷着“un”的飞机和白色车辆,“un”出没的地方不会是什么太平地方。
穿越黎明的朦胧,他们走进入境大厅,发现冗长旅程仍未完结,办理落地签的海关办公室里铺陈老旧、摆设凌乱,工作人员动作迟缓,还动辄起身消失一会儿。起初钱旦诚惶诚恐地站在柜台前候着,没多久就麻木了,索性靠在门外长条椅上打瞌睡去了。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终于听到里面有人叫他的名字,落地签办好,可以入境苏丹了。
代表处安排的本地司机把钱旦送去了宿舍,一栋国内城乡接合部常见的那种三层小楼,伟华公司租赁了二楼的一套房,两室一厅,住四个人。院子里、楼梯间、阳台上铺着一层红色尘土,是头一天沙尘暴留下的纪念。
钱旦不算有洁癖,但早养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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