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国内的成熟分包商。其次,现在客户强势,我们是孙子,软件项目的客户化定制太多,海外的打法没有成型,sow(工作范围)、验收标准本来就模糊,按工程分包分包商怕被我们玩死,不愿意和我们玩,人员租赁模式多灵活?最后,各个地区部都在抢人,各个山头都在抢人,不胆子大一点,能抢得到资源吗?我对业务结果负责,问心无愧,有啥?”
路文涛的心里很理解两位兄弟,他冷笑一声:“老子是好心提醒你们,你们掉坑里关我屁事?好,你们去搞,小心迟早把自己给搞傻逼了。”
钱旦抢白他:“你是什么毛病啊?讲十句话里面有五句是‘傻逼’?”
路文涛略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更多是理直气壮地说:“老子以前呆的代表处太压抑了,大家都这么说话,习惯了。现在已经改好多了,以前十句里面有八句是‘傻逼’。”
“你压抑啥?看不到女人?”
“错!别听那些傻逼说法,波斯美女多着了。强竞争的市场啊!寸土必争,每个合同都不能丢,每个项目交付都不能慢,长期紧张压抑,需要随时发泄。你来快一个月了吧?在一线没在总部机关爽吧?小心别也傻逼压抑了。”
钱旦沉默了三秒钟:“我觉得在一线比在总部机关爽啊!我在国内一线也干过,一线的‘疼’是清清楚楚的剧疼,疼起来难受,但总会有止疼方法,并且疼过一阵会好一阵子,在总部机关工作的‘疼’是长期隐隐作疼,常常还不知道到底是为啥疼?”
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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