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国家,有不少基督徒,餐馆里只要办了酒牌就可以卖酒。”
侍者中有一个英俊的埃及小伙识得中文,殷勤地跑上跑下。
钱旦好奇地问他:“你学了多久中文了?”
小伙真诚地笑着:“刚刚学了三个月,怎么样?我中文不错吧?”
钱旦对他刮目相看,因为他的水平已经远不止讲得出“麻婆豆腐”,听得懂“宫保鸡丁”的程度。
老谢在一旁又成了笑面佛:“套路啊套路啊,我来开罗时他就这水平了,就跟我说只学了三个月中文。”
钱旦纳闷:“这算啥套路?”
老谢说:“人家这是人设,知道啥叫人设不?”
他揪了一下钱旦穿着的橙色t恤:“你可以去买五件这样的衣服,天天穿一样的,这就叫人设。今后一说钱旦大家就记得,那个穿橙色衣服的。这哥们,大家一说起他就是那个很喜欢中国,学中文很有天赋的埃及服务员。”
钱旦顿悟:“有道理啊,大家都是做服务行业的,设定一个个人特有的品牌形象也是一招。”
四月开罗,白天烈日炎炎,夜晚凉风习习。
酒足饭饱后钱旦和老谢没有再打车,而是一起向办公室走去。异乡明月高挂天际,林荫路上遇不着几个行人。路边宅院都是灯光暗淡,悄无声息的样子。黑暗里不时会撞见个简易岗亭,视线里不时会冒出几个武装警察。听说阿拉伯人是以猫为灵物的,迪格拉亦是野猫的天堂,一路上他们总是和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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