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有点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香港警匪片里英雄步的样子。那段时间因为历史教科书问题中国和日本闹了起来,司机大哥一边驾车左冲右突,一边说他刚看了新闻,日本首相小泉道了歉。这位埃及兄弟坚定表达了自己和中国站在一起后又说起中国和埃及都有古老历史,有相似文化和传统。望着埃及兄弟的黄色皮肤和车窗外“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中国”,钱旦连忙点头称是。
一路上吸引他视线的还有开罗城的戒备森严。印象中埃及并不在中东乱局里,但到处都是荷枪军警做严阵以待状,有的穿着白色制服,有的穿着黑色制服;有腰里别着手枪的,有肩上挎着ak突击步枪的;有隐蔽在路边盾牌后的,有端坐在皮卡车后厢里的,原来这个国家并不太平。伟华公司的办公楼和宿舍集中在迈阿第区的迪格拉广场附近,是外国人聚集的区域,路边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钱旦宿舍楼下就有一个铁架与纸板搭建而成的简易岗亭,总是有四五个警察长枪短炮的守着。一开始他觉着有安全感,因为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警卫待遇,不久就听人说之所以设置这个岗亭是因为住在这几栋公寓中的西方人多,钱旦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被“躺枪”?
老谢大名谢国林,成都人氏,中等个子,微胖,戴副眼睛,貌似忠厚。
他独自站在办公室楼下等着钱旦,钱旦钻出车时,天空中若有若无地滴了两滴雨,老谢热情地说:“难得啊,老钱,连老天爷都欢迎你过来。你是及时雨啊!地区部软件服务现在就我一个人,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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