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空姐长得不咋地啊?看上去也没有国内空姐那么规范啊!”
老王放低手里举着的在香港机场的“经纬书店”买的厚厚一叠报纸的八卦版,瞟了一眼空姐,反问:“你说你机票上承诺的s(服务等级协议)是什么?”
不等钱旦回答他接着说:“是安全、正点,机票行程单上是几点几分飞,几点几分到,中途停几站,有没有食物,这些是白纸黑字写在行程单上的。写了空姐要对你笑吗?没有嘛。国内航班总是晚点,空姐再漂亮再礼貌有什么用?人家还是觉得你和阿联酋航空、新加坡航空不是一个档次。专业的服务卖钱的不是笑,是契约。”
钱旦佩服身边这位“老竿子”对客户服务本质的深刻理解,那些年伟华公司一说服务好,更多时候还停留在态度好、不怕苦不怕累、加班加点过年不回家的层次上,老王已经先想一步了。
他们的航班确实是准点起飞按时降落,到达迪拜时是北京时间早上八点半,当地时间凌晨四点半。
虽是拂晓,机场入境大厅却出乎意料的喧嚣,挤满了南亚来的劳工,大家排着队做入境阿联酋所需要的眼睛扫描。不知道那台冰冷机器能从人们眼睛里读到些什么?钱旦无辜地对着它睁大了双眼,它就是不肯说“go”,无奈用手去撑开眼皮也没有用。边检人员示意他去望天花板上的灯,他抬头瞪着那盏他乡白炽灯,瞪到自己眼花缭乱瞳孔放大之后再去试,那机器终于被感动,给出了一个绿色的“go”。
阿联酋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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