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在这里‘树震’的事了。”
秦辛更加好奇了:“‘树震’是什么?”
“天气热的时候,有个晚上他发神经非要拉着我来夜游岳麓山。我们俩个走到爱晚亭旁边的时候他想起了‘停车坐爱枫林晚’的诗,情难自控。”诗诗把嘴凑近了秦辛耳朵:“他就撩我,撩得我也情难自控,我们就跑到旁边的树林里面去哒,去做的事情,你懂的吧?我们站着,靠着一棵大树,我那天穿的不是裙子,是裤子,不蛮方便,干脆脱了,结果我们正起劲的时候,山下突然来了一辆车,开着大灯,本来那辆车隔得还蛮远,应该也照不到我们,但是漆黑漆黑的晚上那个鬼车灯特别的亮,特别的吓人,我们两个被吓得紧紧抱在一起,紧紧贴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那该死的灯还半天不灭。”
诗诗把秦辛当做最好的闺蜜,什么话都会跟她说。她说完这些,自己笑得弯下了腰,秦辛却过了足有一分钟才听懂她说的话,自己红了脸。
身后道观里的麻将又打完了一圈,随风送来稀里哗啦的洗牌声。
曾子健嚷道:“你们两个在那里讲什么那么好笑?我是觉得了无生趣,要冻死哒,我们换个地方吧?”
钱旦心里正暗自烦恼秦辛和诗诗一直粘在一起,一听要走,更急了,突然来了句:“要不你们先走,我吃多了,想走一下。秦辛,你等下陪我一起走下山去不?我们下了山在东方红广场打个的士回去就行了。”
秦辛望向他,眸子在暗夜里闪着光,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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