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无若无其事,娇娇手一顿,心里猛地腾起一阵怒火,盘旋了一阵,想着有求于人,最后还是按奈下来。
娇娇不动声色,眯着眼睛,待衡无走得近了,才突然的出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便叹息一声,“我可不信你没瞧见我。”
衡无低头,看着这个完全不懂害羞的握着自己手腕的姑娘,忍不住笑了笑,拿走相徽真人手里的抹布,只得平和的应道,“瞧见了,但是也晚了。”
知道有人,倒是没有看清楚是谁,等到看清楚了,却也只能亡羊补牢。
相徽真人一愣,推测着他们的话,明白了前因后果,逗着衡无说:“没事,阿泽的衣服向来好看,弄湿了也就赔罢,不是什么难事,也就七八万仙株,你赔得起的。”
谁知娇娇一本正经地看着衡无接话,说:“赔当然是要赔的,但是七八万仙株少了。”
娇娇又道,“我下逢君台的时候,听说衡无同后土交情不浅,我倒是有事相求。”
衡无皱了皱眉,倒也没有拒绝。
娇娇顺着杆子往上爬,说道,“我想查一个人的命格。”
看着娇娇这般的关心和心急的模样,猜也知是谁。
衡无挑了挑眉,听了一遍没听清,又道:“你说他叫什么?”
“……秋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