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臣做什么,臣,自当听从。”
容晚照的语调很冷,很凉。
“……”许乔侧过头,朝他看了看。他病白的脸色,似乎凝着一丝冷意。
白鹭赶紧走近。
把小狐狸的上半身托起来,至于他手上被绑着的缎带……她自然半分也不敢解开。
“有劳相爷医治公子。”
她这才把他扶起,小狐狸就迷迷糊糊地往地毯边上蹭了蹭,直接朝陛下的腿上歪过去。
“姐姐……”嗓音低哑,软哼哼地喊了一声。
许乔眉头微皱,真不想搭理他,可他就越蹭越近。
两只红色狐耳因病没以往那么活泼,一点也不爱动,就这么软软的趴在脑袋两侧。
雪千醉歪着头蹭了两下她的手,像一只发病的幼兽般,眼尾恍惚挑起几分慵色。
“姐姐……我好疼。”
委屈地小声嘟囔一句,漂亮的狐狸眼低垂,把手举到她眼前。
他所说的疼,自然是指……手腕被缎带箍得疼。
只是病的迷糊,表达不清。
说话也含含糊糊。
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在喊姐姐。
“姐姐,松开嘛。”
长身跪立,就跪在她身侧,伏在她膝上,可怜兮兮地动了动唇。
迷离的狐狸眼逐渐泛起一层涟漪,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一样。
“松开……好不好。”
脆生生的声音,清朗如月,又带着几分病态的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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