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接了一句:“谁还不是呢?——唔,对了,师父命人送来的道经,你读完了吗?”
先前那人一听,一日大好的兴致全给败坏,唉声叹气地道:“大抵读了一半吧。”后面那人一惊,从半躺坐起,眼里流露出意外与敬佩之色:“你居然把道经都读完一半了?”
“谁说是道经的一半?”先前那人回转身,也走过来,往那巨石上一躺,“我说的是第一部道经,《道德真经》的一半!”
后面那人失笑,复又躺回去,得意地笑着道:“那我还是比你要好些,再有几页,《道德真经》我便要读完了。”先前那人不屑地嗤了声,怔怔地望着那碧蓝长空,叹道:“你说,明明都是认识的字,为何凑在一块,理解起来便这般晦涩艰难?——我现在当真佩服师弟。咱们才读几月,就有些受不了了。可封师弟当初可整整读了五年的道经啊!”
后面那人,一听“读经五年”,也似想起什么可怖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哆嗦,跟着叹道:“是啊,简直难以想象!难怪师父总说封师弟才是身具大毅力之人,我们果然比不上啊。”
“你说,”先前那人道,“封师弟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呢?”
后面那人眼睛一翻,道:“我怎么知道?不过,不管做什么,定然比咱们两个自在快活就是了!”
先前那人神情一顿,缓缓地道:“是啊,真想他啊。”
后面那人也大为赞同,点头道:“不错,这‘落松涧’,也该有他一个位置才是!——酒是三个人喝的,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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