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不过,一个人的行事作风,乃是性格决定的,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得需要时间来慢慢沉淀。
经历的事情多了,性格自然也就慢慢转变,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想到这里,杨逸不在多想,继续着自己的旅途。
大雨滂沱,沥沥淅淅的下个不停,打在林中树叶上,哗啦啦的声音不断响起。
俩人迎着风雨,踏着崎岖泥泞的山路,走出了大山,来到官道上。
官道上行人稀少,偶尔遇见几个路人,也是低着头匆忙赶路。
时而还有戴着斗笠,披着蓑衣,拿着刀剑的江湖侠客,骑着高头大马,穿梭在雨水中呼啸而过。
马蹄溅起的浊水向着两旁纷飞,将杂草染成了泥泞。
高头大马速度不减,跑近杨逸俩人身旁时。
只见黄虎轻挑眉头,转身瞥了一眼,顿时吓得高头大马惊慌失措的调头向身后跑去。
无论背上之人如何拉动僵绳,也不愿向前而行。
大约又走了几日,俩人来到一处城门口前。
城门前行人稀少,三三两两,一队兵卒,戴毡帽,穿着布甲褐袄,手托红缨长枪,站在城门的圆形孔洞里,躲避着大雨。
杨逸看着远处的城池,微微感叹,心想:“没想到走着走着,又走到这安临城来了,我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吧!”
说起这安临城,杨逸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
业缘寺,何远之,叛军中的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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