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出来:“成,这事儿就教给我。”
拘留所的屋里又冷又暗,还犯着一股子怪味儿,胡老太也没了开始的嚣张气焰,却还有力气骂陈香云:“那都是你动手的,跟我没关系!”
陈香云还嘴道:“都被抓进来了,你还想逃?”
她看了眼外头的警察,小声道:“大娘,这事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法不责众听说过吧,咱最好谁也别承认,那乡下女人说话,有个口角不是正常吗,吵起来谁知道她咋滑倒的。”
两个妇人也不傻,听了之后跟着撺掇胡老太:“就是啊,咱不承认他们能咋的,也不敢屈打成招。”
牢门哐当一响,来了个女警把胡老太扶了出去。
陈香云一把抓住女警的衣裳,问道:“咋回事,就放她,那我们咋办啊。”
女警瞥了她一眼,说道:“受害人家属说了,推人的是你,别人人家不追究,等担保人来了,签个字就能走。”
两个妇人听了也放下了心。
陈香云急忙道:“那我呢,我可是她姑!”
女警是看了她的案件情况的,冷冷说道:“你因为故意伤人,就等收集证据了,做好打官司的准备吧。”
陈香云如遭霹雳,有些呆滞的坐在牢房的板凳上,突然嗷嗷哭了出来:“我可是啥也没干啊,她污蔑我,那个死丫头就是陷害我!”
没人理会她的哭嚎,每个犯罪的人都爱诉说自己的无奈,这种人,拘留所每天多了去了。
江平夏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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