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们都知道,芙蓉、三和迟早也会知道。金融监督权的集中,并不会对民自党有利,这是绝对的。但如此一来,未来的民自党也将更依赖米国那些人的帮助。”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不仅仅如此。”陶知命眼睛微眯,“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用以向全世界宣示我立场的同时,还为将来对宙国、夏国、亚洲其他新兴国家进行金融收割埋下伏笔。”
“什么?”安斋善卫紧张地问。
陶知命坐直了很多,严肃说道:“我将在六个大国密切关注的局势里,从乌兰那边买到那艘还未完全建成的格瓦号,拆除全部重要设备后拖运到香岛,并且得到香岛唯一的一张博彩许可,建设成一个主题酒店。我在香岛的游艇母港公司,霓虹国际协力银行会进行投资。”
北川笃司等人无不张大了嘴。
他们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含义。
怪不得说,是要他向全世界宣示立场。
这不是给香岛添乱埋雷吗,而且还拉上了霓虹,拉上了此时掌控霓虹国际协力银行的桥本太郎。
“如果夏国的结局如同红苏一样,那么我可以用这种方式帮助他们去加速这个结局;如果夏国坚持有限度的开放与改革,那么桥本桑和我就更有利用的价值,将来有周期地去制造紧张局势、制造筹码。比如说,我宣称将那艘船拉到东京的游艇母港。”
在陶知命的进一步解释里,安斋善卫已经懵了: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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