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超过13个小时的情况。
这种环境里,加上霓虹人特有的“妥协”态度,最后怎么处理总会屋,就成了一种另外性质的保护费,甚至是服务费:总会屋的人既可以跟经营方对着干,自然也可以和经营方站在一起欺负其他小股东。
因为总会屋的存在,霓虹甚至在1981年修订商法时,新增了对于总会屋恶劣行为的惩罚。
然并卵。
只要极道组织现在仍旧具有庞大影响力,这事就没完。索尼这场马拉松股东大会,就发生在商法修订后的1984年。
其中的武斗派总会屋,更是肆无忌惮。奈良尤马说,小川集团从各个会社中一年收到的赞助金,可能有超过10亿円。
他继续说道:“去年第一劝业银行支店课长违规发放贷款的丑闻出来后,就算第一劝业银行有站在他们那边的武斗派总会屋小川集团在,但听说也收到了来自京都武斗派总会屋,山口组底下的一个组织的质问状。这件事,是一个叫小池隆也的人搞定的。听说,他是只身一人到京都谈判的。他从京都回来后,山口组就撤回了质问状。股东大会当日,小池隆也带领20多个yakuza到场,没有一人敢质问这件事,股东大会仅仅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一个人?怎么做到的?”陶知命对这个名字似乎也有些印象,后来的总会屋丑闻爆发时,好像就是这个人玩砸了,最后让崛川信彦自杀的。
奈良尤马有些赞叹地说道:“听说,从山口组那个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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