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芙蕖哭声由轻及重,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芙蕖!祝妈妈在来的途中就已经死了,你为何到了庄子里才发现?你不是一露相陪么?”万宁问道。
“因为,因为娘说想要睡会,奴怕吵闹到她,便出了车厢,坐于车外头。”芙蕖回道。
“芙蕖,若如你所说祝妈妈觉得极度不适,即便她要睡,你也应该不会放心,会陪着在车内照顾,且车内只有你母女二人,怎会吵闹,为何一定要到车外去?”
芙蕖垂首抹泪,没有回答。
万宁再问:“车外赶车的是男仆,按照常理,男女有大防,你不在车内待着,却出来与赶车的男仆待着,这是为何?”
芙蕖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道:“这小车内里狭窄,奴也是想娘躺着舒服些,便到了外头,将里头都留给娘亲。”
“那一路而来,你没听的里面有动静?”万宁问。
“不曾听到,奴还以为是娘睡得熟,故而没有声响。要是知道会这样,奴是万万不会到车外头去的。”芙蕖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
听了芙蕖所言,万宁想了想又问了几个问题。
“芙蕖,你说祝妈妈伤处疼痛难忍,她突然睡得如此熟,一路颠簸都未醒,你没有过担心?都不曾掀帘子瞧瞧?”
“郎中说,开的止疼汤药有止疼安睡宁神的功效,故而娘喝了没多久就想睡了,奴以为是药效起了作用,故而不曾掀帘子打扰。”
“芙蕖,除了止疼汤药,祝妈妈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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