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这样伤重而亡了。
主君,主君,求您做主,将那打人之人依法严办,为奴娘亲伸冤呀!”
芙蕖声泪俱下,美目婉转,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不明真相的人以为府中的四姑娘定是那穷凶极恶,纵奴行凶的恶主。
万宁静静地听她诉完,待她说到最激动处时,忽然摘下帷帽,浅浅一笑问道:“芙蕖,你是说我纵奴行凶么?”
芙蕖大愕,哭红的双眼陡然睁大,结结巴巴应道:“四……四姑娘,您怎么来了?”
刚刚她只看到了岑平进屋,身后的姑娘戴着帷帽她也没细瞧,以为是跟着主君来的女使,却没想到是四姑娘。
芙蕖暗叫不好,后悔自个儿不该把话头引到了四姑娘身上,心思百转间又嘤嘤哭道:“四姑娘海涵,奴万万不敢说您的不是。奴是说雀尾姑娘一时失手伤了娘亲,娘亲身子本来不好,这才……虽然雀尾姑娘不是有意的,可是毕竟娘是因为惊吓过度加上伤重才没的,故而奴斗胆请姑娘和主君为奴做主。”
“芙蕖,你为何认定祝妈妈的死一定是雀尾所致?”万宁也算见过不少狡猾奸诈之人,却没见过如此说谎如吃饭一般自然的美人儿。
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让万宁叹为观止。
“四姑娘,奴,奴……”芙蕖眼眸转动,脸上惧色愈浓。
这四姑娘今日刚刚回府,于她不过是午后在雅丽居见过一面,她实在是摸不准这四姑娘的脾性,倒不敢再随意说话。
“你也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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