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出了一身冷汗。
“平哥儿,难道说…”岑老太太眼里顿现了惊恐!
岑平重重地吐出口气,苦笑道:“果然只有母亲最懂我,这事儿发生在宏州,事后我日夜不眠地追查,可一切线索都像蒸发了一般,一点儿都寻不到。我心里其实十分着急,直想早日查出真相,可是越到后面越怕,普天之下又有谁有这本事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无形当中似乎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幕后涌动,这让他想到一个人,只是若真是此人所为,那他真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若真是这般,那真的是让人寒了心啊。他们为他做了多少,最后竟然落得如此田地,这…”岑老太太痛心疾首,有些不该说的话险些就脱口而出。
“母亲!有些话我们只能烂在肚子里。”岑平痛苦万分地劝道。
老太太倏地睁大眼睛,坐直了身子,片刻后肩膀一垮,长长叹了口气。
他们终只是凡夫俗子。
“如此,你早就该把宁儿接来,怎可把她独自一人留在外面。”
“儿子也知道错了,所以借着这孩子的谋算就把她带回来了。我无力为宁儿父母昭雪,只能照顾好宁儿,以后为她谋个岁月静好,也算是不辜负了宁儿父母曾经的信任。”岑平道。
“天理昭昭,若不是我们岑家有这一大家子要保,我们定是要为他们申冤的。现如今,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岑老太太语带悲伤,无奈说道,“既然宁儿是这般情况,我们定不能让她受了委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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