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掉下悬崖的是我的勇儿,而不是陈家的孩子。他杀了我家的孩子,怕官府追究,陈家便冒认了尸体,然后把陈棋泽给藏了起来。
我想去县衙告状,可李兄对我说陈家能够鱼目混珠,铁定是打通了关系,要不然陈家也不会捐资造桥。
李兄说得对,陈家和县令官商勾结,我一个小小的铺兵谁会理我,于是我就想尽办法要把陈二郎引出来。
今天天助我也,虽然你们设下了埋伏,想把我引去西厢,但我早已料到那是陷阱,进得陈家后我便伺机寻找,竟真被我找到陈棋泽就藏在柴房。哈哈哈,连老天都在帮我!”
王巡尉说着用力拽着陈棋泽的头发往后使劲扯。
跪在地上的陈棋泽如瘫软的牛皮一般被人向后拖去。
万宁看着陈棋泽毫无血色的脸,直觉他恐怕不好了。
在这般僵持之下,陈棋泽竟毫无反应,也不知他是否受了重伤。
而且王巡尉也离悬崖边越来越近,再退两步他就会带着陈棋泽一同掉下去。
“王巡尉,我同陈家并没有勾结。”乔声瑞忽然开口说道,“若是当时你得知死的是勇儿,而不是陈棋泽时就带着敫七郎来衙门,我自会查明真相,还勇儿一个公道。你也不至于落下这些罪名。”
“哈哈哈,乔县令你现在来充当什么好人,若不是你玩忽职守,草率断案,会有我儿的冤死吗?你会查明真相?你保你的乌纱帽都来不及,怎还会去查?
若不是我把事情闹得这般大,你恐怕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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