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水。
“王巡尉呢?”乔声瑞问跟过来看情况的铺兵。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回道:“回来后王巡尉就命我们几个在前头把工具收拾妥当,自个儿把车子赶去了后院。这会子许是出城回去了吧。”
此时天已微亮,寅时一刻的钟声刚刚敲完,城门已经开了。
“马厩里的马也不见了,应是王巡尉骑走了。”又有人指了指马厩,那里空空如也,平日里备用的马匹也不见了。
“他家在哪?”乔声瑞问道。
“这个我知道,就在东城门外的兰花村。”一个铺兵回道。
“兰花村?那不就是歇客亭附近?”张县尉一个机灵,脱口说道,“难道真得是王巡尉干得?”
“吴成,你带几人快骑马去追。”乔声瑞急忙命令道。
城门开了没多久,这王巡尉应该跑不远。
吴成二话不说带上三名衙役就往东城门去了。
此时的乔声瑞又气又急,刚刚他怎么没想到这水袋子是用整张牛皮做的,完全可以装入一个瘦弱的少年。
路上万宁和他说了这个推断后,他还有些不信,但现在看到被割开大口子的水袋和不见踪影的王巡尉,加上王巡尉的家在歇客亭附近,他又是前日戌正时分骑马进城四人当中的其中一人,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他不得不相信王巡尉八九不离十就是犯人了。
只是这王巡尉也未必真得就往兰花村去了,说不定他带着陈棋泽没出城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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