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血肉模糊,还能有什么异样?”孙仵作心里更慌了。
“孙老丈,我见尸录上记着死者五尺有余,皮色黝黑,手掌有薄茧,手骨、腿骨皆断,身上皮肤划痕不计其数……这些可都属实?”
孙仵作连忙回道:“自是事实,我怎敢伪造?”顿了顿,孙仵作又道:“若郎君说起这些,当时,倒有两处我觉得很是奇怪。”
“哪两处?”
“一处是尸身当时摔得面目全非,是不是陈家二郎全凭衣着和身上特征辨识。陈家人说二郎右手腕有一块青色胎记,那尸体确实有。只是我却觉得尸体上的那身衣服总显得不那么合身。”
“不合身?”
“是的。尸体身上的衣服穿得有些乱,且看着特别宽大,袖子也长了一截。”
“衣服上可有破损撕裂?”
“这就是第二个奇特之处,这尸体上的衣服虽然凌乱,却是丝毫没有破损,尸体身上倒是多处有着划伤、刮伤。这悬崖上多是荆棘、杂枝,人坠落时划伤不奇怪,但衣服却没划破倒是奇了。”
乔声瑞听了这死者身上存在的几处疑点,头上不免冒了冷汗。
他虽不善刑狱推断,但却不蠢,若真如这孙仵作所说,那这尸体是不是陈棋泽就不一定了。
要是判错了案,追究起来对他的仕途影响可非同一般。
“你个老贼虫,当时怎么不说?”乔声瑞忍不住骂道。
“小老儿我原不过是个守着死人过日子的人,至于这验尸不过城门外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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