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陈四郎应是酉时一刻到家,到了戌时四郎未回,陈家必定出来寻找。
那时陈家众人已沿着书院回来必经之路寻过,未见四郎和李二必定报官。等你我再次沿途搜寻极有可能会与他相遇,他怕遇见我们,故而更加必须赶在我们之前赶回城中。”
乔声瑞闻之,忍不住击掌道:“阿咸说得极是,若是能找到这骑马这人,许这案子就破了。”
小郎君没有接话。
从这三起案子来看,犯人留下的线索少之又少,可见此人心思缜密,行事小心,并不似一般草莽土匪那般。故,她不认为会如此轻易破案。
这样想着,她便又细细问了李二关于陈家的交际往来,枝干瓜葛;平日里四郎的喜好人缘,以及李二自己是否与人提及陈家三房收买之事。
李二自是不敢隐瞒,一一答得清楚。
问完李二,听得更夫笞打了四十下竹棒,已是四更天。
阿咸忙活大半夜,觉得是又冷又饿。
晚间来得急,也没披上斗篷御寒,虽有乔声瑞塞给她的狐皮袖笼,但手上那点暖已抵不上这深秋夜半的冷。
乔声瑞自然也瞧出她已寒风侵肌、精疲力竭,想着前往寻找城门守卫的衙役一时回不来,便劝着阿咸上了马车,亲自送她回去歇息。
总归,可不能案子没破,把这“小神断”累病了。
马车沿着崎岖不平的林中道路颠簸前行,摇摇晃晃地颠得阿咸睡意一阵阵袭来,眼皮子厚重如铅,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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