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共事的人接连死亡,她们心里多少也有些犯怵。
邱雅棠虚弱的躺在床上,气息粗重又急促,小脸瓷白,印堂乌青,倒当真是一副病态。
昏厥时没了意识,什么也不用想,可这一醒来,王嬷嬷那扭曲的面容仿佛刻在了脑海,与模糊一团的尸螭蛊轮番出现在她眼前,任她如何集中思绪都不能挥之而去。
她的衣衫已经是换过,甚至连身子都清洗了一遍。
可那令人作呕的味道仿佛还停留在鼻腔。
醒来缓了一会儿,邱雅棠搀着谷晴慢慢坐起。
待邱雅棠靠在床头,有了支撑能够坐稳,谷晴才抽回手,却是突然被邱雅棠在颤抖当中一把紧攥。
邱雅棠用的力劲儿不小,谷晴被她掐的生疼,只听她紊乱的气息间窜出几个音来,
“谷晴,嬷嬷呢?”
这简单一句,却叫人听的恍然,都不用瞧见,就知道说话的人唇舌在颤。
谷晴费了些劲,也只听出个大概,加上自己的猜测,才确定了主子的意思,连忙答道,
“还……还在您房里,您昏倒了,都先紧着你,没您发话,我们也不敢擅作主张。”
旁人她不知,但她在邱雅棠身边多少年了,最是了解自个这主子是脾性。
主子不清醒,拿不了主意,她也不会主动去分忧的,若是办妥了还成。
但凡是出了差错,主子不会念及什么功劳苦劳,谈情分更是枉然。
主子只会一股脑的将在责任扣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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