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却答的清亮柔软。
听得孟若吟心神微恍。
等门被解楚容带上,摈去了繁杂的雨声,孟若吟才从那份朦胧中走出来。
趁她分神之时,厉沧凌看了眼窗户,抬手捋了一把胡须,胡须下是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
拉了小凳坐在床边,厉沧凌翘起腿悠哉道,“把小解支走,是有什么主意要跟师父说啊?”
还不待孟若吟说话,他又自顾的叹道,
“你又何必将他藏的这般紧,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说到这,厉沧凌自己愣了一下,恍然想起什么,摇头笑道,
“你才是那个年岁小的。”
孟若吟低头,闷声解释道,
“我只是觉得此事与他关系不大,何必累他在此旁听,不若回去休息。”
“真的吗?”厉沧凌满眼狐疑,挠着他自个眉心惋惜道,“小解其实不错,师父我瞧着,他个能成大事的。”
这话叫孟若吟心里一紧,当即驳道,“他能护住他自个就不错了。”
成大事……
成什么大事?
是歼灭青璇再踏平奕北吗?
然后背上种种恶名,人前是敬畏,人后遭唾弃,在至寒的顶点一身孤节,时刻提防着周遭,直到死亡才能予解脱。
这样的大事……实属不必。
她所求不过是他余生安好,喜乐无忧。
仅此而已!
没想将他培养的多优秀出挑,只需一些自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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