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神中还有几分羞赧,
“在你为了去学堂,百般努力的时候。”
孟若吟一听,低下头捂住了脸,他看明白了是挺好,但这股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傻子就罢了,可他知道自己是个正常人,那殿上的行为在他看来岂不是十分滑稽。
他是在笑这个吧?
百般努力,怎么听上去像是调侃。
越是琢磨,感觉越是强烈,羞臊变成了恼怒。
她是为了谁才去那个破宴会的,又是为了谁当众装疯卖傻!
臭小子凭什么笑她!
一拍桌子刚想教训他两句,便听见耳边轻声一句,
“很辛苦吧?”
像是陈述感慨,又像是询问。
“还好。”她坐正没好气的答道,想了想又问他,“你不问问为什么?”
解楚容望着她,忽然垂下眼帘,轻轻摇头,“如果这是你的生存方式,我不想去追究细节……”
如果可以,他今日也不想将那么难堪的一面交给她,虽说他们第一见面时,自己已经够狼狈了。
若非不得已,她何必哗众,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是给旁人增添茶余饭后的笑料。
相传,奕北小公主痴傻呆笨,但是生来命好,是奕北皇帝唯一的女儿,颇得宠爱。
他曾经艳羡过,嫉恨过。
但他们这样的身份最清楚,坊间的传闻大多是虚妄,各种辛酸只有自己最清楚。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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