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思绪。
良久之后。童司南缓缓的放下了酒杯,看着钟离半响,没说出话来。
“钟离呀。你可真是个怪人。修为卓绝,天资过人,这就不说了,你的脑袋里总有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想法,仿佛你和这个世界的人不在一个层次。你所想的那些事情,我们为什么都想不到?无论何时,只要你想总能够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在旁人看来你几乎无所不能啊……认识你不过数年,你便跃境超脱,无论这宇宙锅还是那烤天下,一个简简单单的吃食,你都玩得风生水起。
还有这酒,你上次拿出来的那个叫茅台的酒就已经绝世佳酿,而这一次。啧啧……这个酒已经让我词穷了……
若说这些都是小道尔,那么关于你的炼器之道,你可知道当你在唐科家拿出那柄新炼制的八品法剑只是,多少人惊呆下巴吗?
八品呀!多少年都没有出过如此高绝得炼器师了。整个元界,目前我所知道最高级的炼器师也不过才能练至六品的法器。而你,一出手就是八品。
还有,你在北域战争之中物质的那座大阵,一举歼灭了来犯之敌。你可知道,元界数十万年来,都没有打赢过的胜仗,而你,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战争不但获胜。而且还是大胜,恐怕未来,数十万年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战争了。你可知道,你如今已有如此锋芒!兄弟啊,树大招风啊。”
钟离没有想到一杯酒会让童司南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却让钟离,隐隐的感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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