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对视,焦急、担忧、害怕、愤怒一股脑地都写在脸上。
既然魔术师夸口让观众出题,就不能打退堂鼓,纵然有刀山火海也只能硬闯了。就像魔术师从来不和观众说魔术是怎么变得一样,都是魔术师的规矩。
周据接过刀回到表演台,周纵、周明两人站在两边不说话,脸色惨白地看着父亲。
周据拿出一块抹布准备把刀子污渍擦干净,那戴眼镜的质彬彬的人急忙阻止,“不可以擦刀子,你要是在抹布上涂什么软化剂,刀子坏了不说,你们魔术师的名声也就臭了。”
周纵心满是怒火,让他出丑,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怎么办呢。
周据便不再擦刀子,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扎下马步,左手叉腰,身板挺直,右手将刀子高高地拎起,嘴巴越张越大,简直是大过半张脸,刀子慢慢的放入口,一开始还好,毕竟刀子是两头尖间宽的。当到了最宽部分时候,周据嘴角被划破流血了,他面目苍白,汗如雨下,但仍然伸手示意没事。周纵周明死死地盯着父亲,生怕有什么危险。
周据不愧是一个魔术高手,硬生生地将刀子吞到肚子里,站了起来,在舞台上鞠了一躬,那个戴眼镜的质彬彬的人又起哄道:“能不能翻几个跟斗。”
周据刚拉起架势,周纵阻止道:“你那把带倒刺的刀已经吞下去了,你再让翻跟头就是第四个题目了。”台下观众看到这种场景既不吵嚷让周据翻跟斗,也不反对眼镜男的提议。
周据一把推开周纵的手,双脚一颠,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