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急的的呢,你把我叫过来”
李白旁边站着有些好笑,忽然觉得这些大儒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有些可爱,他本以为高品士应该是那种满目威严,不苟言笑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宛如稚童一般,吵吵闹闹。
祭酒还没有开口,一白胡子大儒忽然发现站在襄阳居士身后的李白,表情一肃,不苟言笑,咳了一声
“咳,襄阳,这就是你带回的学生,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其他大儒才注意到李白的存在。
之前心里焦虑,完全没有看到一身白衣的李白悄悄藏在襄阳居士身后完了,老脸丢尽了,夫子的颜面荡然无存
大儒们忽然脸色急剧变化,瞬间收敛,变得德高望重起来。
李白有些尴尬,从襄阳居士身后钻出,
“学生太白,见过各位夫子。”
一群大儒正经危坐,表情含蓄又不失威严,淡淡应道,
“嗯,不错。”
“嗯。”
“还行,但要明白祸从口出!”
“”
李白有些错愕第一天来上学,就发现夫子丑态,自己这是被警告了吗?
这时,灰袍老人国子监祭酒出生了,沉声道,
“别恐吓太白了,说正事。”
大儒们视线从李白身上转移,看向老者。
灰袍祭酒表情凝重,吐出几个字,
“今日,北方蛮夷议和了。”
一群大儒皱眉,
“议和?蛮夷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