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位大儒相视一笑,好久没看到孟老匹夫这么平易近人了。
李承望有些欣喜,国子监的大儒见面就夸奖自己,难道自己有望国子监?
“先生快请,家父已备下宴席,诸位都请!”李承望惊喜的都直接改口转呼先生,这可是只有称呼自己授业恩师的称呼。
三位大儒一马当先,身后府尊和几位官员看到李承望,纷纷讨好般的露出笑容,跟着三位大儒进入了院。
刚一进入院,襄阳居士就被放在院内石桌上的泛黄宣纸吸引了视线,旁边李白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水,有一滴竟然还溅到了宣纸之上。
在襄阳居士眼,那普普通通的宣纸,竟然绽放清光,才气冲天而起!
这绝对就是那传世之作!襄阳居士看到李白行为,忍不住痛心疾首,呼斥道,
“无知小儿,你怎如此糟蹋墨宝,你可知你身边是何物?”
李白抬头,有些发愣,不明白这紫袍老者为何如此生气不久一张宣纸,何至于如此?
襄阳居士一个箭步上前,从李白身边抢过宣纸,那矫健身姿,竟然不像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步伐矫健,竟似游龙一般。
襄阳居士将宣纸拿在手里,小心吹了一口气,一阵清风泛起,纸张上水渍消失。
他小心翼翼地将宣纸展开,仿佛是最心爱的宝物一般,看到墨迹完好无损,他这才放下心来。
新人新书,求支持!!!作者码字不易,希望给一点安慰和支持,鲜花评价票来一点!